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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월 23일 初访嘉定同济新校区昨晚去给阿黄过生日了。当然,“过生日”这词汇发生在俩老爷们之间显得比较“千棉”的,所以,仅仅是借口。算来有4个月没见了,我也正好去拜访下同济的新校区,品尝下在本地已经流传开来的同济美食。 走进同济新校区,眼前绿意盎然、错落有致的校园规划真的是名不虚传啊,各栋楼宇严谨而不失优雅的气势,如同金字招牌一般显示着同济建筑系的不凡实力。这多少让我产生了点生不逢时的那种感觉。我一向觉得自己的大学甚为苍白,人文性地标一类的关键词中无法找到一个能和那个三流大学对应起来,当年坊间流传着“吃在同济,玩在交大,爱在华师大……”之类的口号的时候,我印象里只有某个阴天,时任副市长的龚学平站在食堂门口,冲着学校管后勤的那几位劈头盖脸一顿好话,而后学校食堂有那么几天,免费汤里居然有了肉末!我有一位极其节省的同学在那几天里因为能“续饭”整个儿人都精神焕发。 于是我拍了下阿黄,让他帮我留意起学校对外招生的公告。其实我本来就有“回炉”的想法,综合一些因素下来也把同济新校区列为重点考察对象。但是阿黄以他自己硕博连读的现状告诉我,现在的全日制硕士班基本会白白耗费我们大量的光阴,而这并不是我们这些即将奔三的群体所能承受得起的。于是我比较郁闷。这郁闷中包含了席慕容的那句“十六岁的花只开一季”。 美食区的烧烤铺子或许客人少的缘故吧,没有原始人取食般的烟熏火燎,空空的小阁楼上就我俩,这使得我感到有一种开胃的轻松。但是当烧烤端上来的时候我看得就肠子也悔青了。细细的钢丝上那塞牙缝都不够的肉末,价钱倒是不小。于是我把回忆继续拉长,再拉长,一直定格到上世纪97年某个晚上,也是阿黄和我两个人,走在南翔的民主街上,两人双手各拿一串巨型烤羊肉,肉头厚实肥大,吃得满嘴流油。 6월 9일 初读《货币战争》我承认这是一种可怕的感觉————在读过《货币战争》之后。这是地球上人类这个物种的究极战争。它贯穿于整个人类世界,没有时间限制,没有地域疆域限制,吞噬一切宗教、政权、法律、民族等人类标识。若有人仅庆幸于生活在远离战火的平安国度里(如我一般),而意识不到自己自出身那刻起便身处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的话,那么当这场战争结局显露之时,遭遇失败灾难的这些人将如何去承受那精神和物质的双重打击?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而当失败方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战了而且还战败了,我不知道这是最为可怕的不幸呢还是算一种无奈的幸运。 我生长的国度历经数千年的朝代更替,其实质无非是围绕金钱和权力的作祟,但由于受到生产力水平的限制,恶性的力量组织不能保持有效的连贯;但是近300年来,突飞猛进的生产力革命终于让邪恶的本源找到了完美的载体。当任一场实体的战争破坏、任一次环境破坏、任一次社会动荡都只是这场名为货币战争的子细胞时,我没有信心去预测这场战争对我的国度会造成怎样的破坏力。美联储成立接近百年,我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当日那个曾经真正拥有过自由、独立和民主的国度如同大厦般轰然倒下的巨响,在一片废墟尘埃之间,只有美国第7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的墓碑孤零零矗立在那里,墓志铭为“我杀死了银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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